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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温栀栀因为术后感染死在了监狱。
三个月后,林屿森在监狱里被打断了三根肋骨。
是我安排的人。
他托人带话,说要见我最后一面。
我没去。
半年后,他托人带话,说想见悠悠。
我没理。
一年后,他托人带话,说他快死了,求我让他见见女儿。
我看着那条消息,笑了笑,把手机递给悠悠。
“你要去吗?”
悠悠已经五岁半了,长高了不少,也懂事了不少。
她看着手机上的字,摇摇头。
“不去。”
“为什么?”
“他不是我爸爸。”她认真地说,“我爸爸不会不要我。”
我抱住她,亲了亲她的脸。
“好,那就不去。”
一年零三个月,林屿森死了。
死因是狱中斗殴,被人用磨尖的牙刷捅穿了颈动脉。
据说他死的时候,嘴里一直喊着我的名字。
喊的是“沈予宁,救我”。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家里陪悠悠画画。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小小的身上,照在她认真画画的脸上。
“妈妈,你看我画的!”她把画举起来给我看。
画上是三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她,还有一个是外公。
“爸爸呢?”我问。
她想了想,拿过画笔,在画的角落里画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这个是爸爸。”她说,“他不配和我们站在一起。”
我笑了,眼眶有点湿。
“悠悠说得对。”
那天晚上,我爸来家里吃饭。
吃完饭,我们坐在阳台上喝茶,悠悠在旁边玩积木。
“林屿森死了。”我爸说。
“我知道。”
“是你安排的?”
我想了想,摇摇头。
“不是。”
“但我知道会有人动手。”
我爸看着我,眼神复杂。
“予宁,你变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以前的你,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
“是啊。”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声音平静,“以前的我,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
“但现在,我只想保护好悠悠。”
“谁想伤害她,我就让谁死。”
我爸沉默了一会儿,然受笑了笑。
“好。”
“这才是我的女儿。”
悠悠跑过来,扑进我怀里,仰起小脸认真地说:“妈妈,以后悠悠也保护你。”
我紧紧抱住她,笑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