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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我爸给我看了一份文件。

“这是你要的。”

我接过来，一页一页翻看。

是林屿森公司的资料，还有温栀栀的个人信息。

“林屿森的公司，最近一直在跟化工厂谈合作。”

“他想承包化工厂的废料处理项目，但对方没同意。”

“温栀栀是化工专业毕业的，在化工厂上班，能接触到内部信息。”

我看着这些资料，脑子里慢慢串起来。

“所以，他想让化工厂出事，然后接手废料处理？”

我爸点了点头。

“有这个可能。”

“那baozha是他干的？”

“还在查。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

“什么？”

“baozha前一个小时，他的车出现在化工厂附近。”

“监控拍到了。”

他把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一辆白色轿车停在化工厂侧门，一个男人下车，往后备箱走去。

我盯着屏幕，手指慢慢收紧。

“爸。”

“嗯？”

“我想见他。”

“现在？”

“现在。”

我爸看了我一眼，点了点了点头。

“好。”

车子掉头，往另一个方向开去。

半小时后，停在一家医院门口。

“温栀栀在这家医院。”我爸声音平静，“林屿森应该也在。”

“悠悠，跟外公在车上等妈妈好不好？”

悠悠摇了摇头：“我要跟妈妈一起。”

“妈妈去办点事，很快回来。”

她还是摇了摇头。

我爸打断我，语气认真：“让她去吧，她该看看她爸爸是什么人。”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

抱起悠悠，走进医院。

按照我爸给的病房号，我找到三楼的一间单人病房。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

“……你别怕，警察不会查到我们的。”

是林屿森的声音。

“可是万一呢？”一个女声，应该是温栀栀。

“没有万一。监控我都处理过了，没人能证明我们去过。”

“那她呢？你老婆？”

“她？”林屿森笑了一声，“她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个傻女人。”

我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悠悠在我怀里小声说：“妈妈，是爸爸的声音。”

我捂住她的嘴，继续听。

“你就那么把她扔在那儿，万一她死了呢？”

“死了就死了呗。”林屿森的语气满不在乎，“反正我也不想跟她过了。”

“离了婚还得分财产，她死了，财产全是我的。”

“那你女儿呢？”

“送孤儿院呗，反正是个姑娘，孩子你可以在给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