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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悠悠醒了。

我亲亲她的脸：“还难受吗？”

她摇了摇头：“不难受了。”

我摸摸她的额头，烧退了。

没一会，门被推开。

陆怀征走进来，手里拎着早饭。

“吃点东西。”他把袋子放在床头，“豆浆油条，趁热吃。”

我看着那袋早饭，愣住了。

他笑了笑：“怎么，不习惯被人关心？”

悠悠在旁边小声说：“妈妈，我想吃油条。”

我把油条掰成小块，喂给她吃。

陆怀征坐在旁边，看着我们。

“今天有什么打算？”他问。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

“你昨天说的话，是真的还是气话？”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点了点头：“行，我不问了。”

“但是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什么事？”

“昨天那场baozha，不是意外。”

我愣住了。

“我们工地就在化工厂旁边，baozha的时候，我在现场。”

“有人看见，有人往厂区里扔了东西。”

“然后才baozha的。”

我听着他的话，脑子里一片空白。

“有人故意炸的？”

他点了点了点头。

“工厂已经报警了，警察正在查。”

“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他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看见那个人开车跑了。”

“什么样的车？”

“白色的轿车，车牌号我记下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我。

我低头一看，脑子里轰的一声。

那个车牌号，我太熟悉了。

我握着那张纸条，手在发抖。

陆怀征看着我，眼神变了。

“你认识这车？”

我点了点头。

“谁的？”

我没说话。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沈予宁，你得报警。”

我摇了摇头。

“为什么？”

我想了想，一字一顿：“因为我想亲手来。”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想怎么做？”

我掏出手机，开机。

屏幕上跳出无数条消息，全是林屿森发来的。

“沈予宁，你在哪儿？”

“为什么不接电话？”

“悠悠怎么样了？”

“你回我一句！”

我我没有回复，拨通了昨天一直看着的那个号码。

响了两声，那边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