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人群炸了。
“胡桂枝!都是你!”
“要不是你昨天闹,我们能去抢鸡?”
“我家猪死了,你赔!”
胡桂枝急了。
“你们自己手不也伸得快?抢鸡的时候谁拦你们了?现在赖我?”
这句话像点了火。
罗婶儿扑上去就要抓她。
“我撕了你这张烂嘴!”
郑叔也红了眼。
“我家羊要是死了,我跟你没完!”
执法人员一声厉喝。
“都住手!”
院子外瞬间安静。
“现在所有参与昨天闹事的人,登记。抢走的鸡,按市场价赔。砸坏的东西,照价赔。逼退的钱,全部退还。谁不配合,依法处理。”
没人敢说话。
胡桂枝还想哭。
执法人员直接打断。
“哭也没用。你们以为人多就能欺负人?法律不是你们家的村规。”
那天,所有人都登记了名字。
抢鸡的赔钱。
砸瓦的赔钱。
拿药箱的赔钱。
逼我退的钱,也一分不少地还回来。
没人敢抬头看我。
郑叔把那只芦花鸡送回来时,鸡蔫蔫地趴在笼子里,眼皮都快睁不开。
“秦远,我……”
“放门口。”
我没让他进门。
罗婶儿也来了。
她把一百八十块钱放在门槛边,手还在抖。
“秦远,我家猪真死了,你能不能……”
我关上门。
她后半句话,被门板挡在外头。
村里的坏消息,是从那天开始一户接一户传开的。
先是罗婶儿家的母猪死了。
紧接着,郑叔家的两只羊趴窝,撑到半夜也没起来。
韩二柱家的猪一连病了三头,最肥的那头原本准备年前卖钱,第二天早上就没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