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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提交通道彻底关闭,还剩两个小时。
我没有再打开电脑。
也没有再求任何人。
手机震了两下,是家族群的新消息。
妈妈发了几张照片。
照片里,沈砚辞穿着西装,站在论坛背景板前,手里拿着本该借给我的那套设备,对着台下展示。
他站在灯下,笑得意气风发。
妈妈配文说:
“家里终于要出第二个厉害律师了。”
群里很快有人夸。
说他气质好,说他像爸爸年轻的时候,说沈律师真会教孩子。
爸爸还发了个红包,让大家一起沾喜气。
我一张张点开照片,慢慢看完。
我放下手机,蹲下身,从床底拖出行李箱。
开始收拾东西。
我的东西很少。
少到装进行李箱时,都显得有点空。
收拾到书桌最里面时,我停住了。
那里有个木盒,里面放着一枚旧胸针。
是我高中拿法律辩论赛冠军后,爸爸送我的礼物。
那次很难得。
他没有顺手再给沈砚辞也买一份。
所以我记了很多年。
盒子下面还压着一张妈妈的便签。
她夸我独立,说我以后一定会靠自己走很远。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觉得很讽刺。
原来他们早就替我定好了位置。
我只能靠自己。
因为这个家里所有偏爱,所有托举,都轮不到我。
我把胸针拿出来看了一会儿。
然后连同那张便签,一起扔进垃圾桶。
房间很快空了。
最后,我把备用钥匙和那张断断续续给我打生活费的银行卡,一起放在玄关柜上。
又留了一张纸。
“我不参加提案了。卡里剩下的钱,是我最近兼职攒的,留给沈砚辞买新领带吧。”
我没有写称呼,也没有署名。
写完后,我删了爸爸,删了妈妈,把沈砚辞拉黑。
又退出所有带着“家人”“亲友”字样的群。
最后,我取出电话卡,轻轻一折,扔进垃圾桶。
这个家,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