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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个男人都僵在原地。
当朝皇后被换心换血,太惊世骇俗,抢救的医室没有派人侍奉。
所以曲思瑶还不知道我死了,还在哭诉。
“呜呜我好怕……姐姐定是嫉你们爱我,才趁你们不在欺负我!”
二哥嗓音嘶哑:
“你说方才,阿慈趁我们不在打你了?”
曲思瑶未觉异样,哭得更委屈:
“无妨,我占了姐姐心,让她发泄发泄也是应该的。”
大哥倒吸凉气,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银针。
“曲思瑶,从前你总告状阿慈欺负你,你都是这样诬陷她的吧?”
我在空中讶然睁目。
原来她背地里已经挑拨离间很多次了,难怪哥哥他们对我态度变化那么大。
但我内心已经毫无波澜了,转头看向窗外。
为送他们一份大礼,我嘱兰芝花尽私库积蓄,布下此局。
而且算起来,父亲也快回来了。
大哥退开一步,露出床榻上我已经灰白的脸。
他声线止不住发颤。
“阿慈都死了,她怎么吓你打你?”
曲思瑶脸色瞬间惨白。
“我……”
大哥一巴掌将她扇在地上,咬牙切齿。
“是你总跟我说阿慈派人半夜吓你,害你昏厥好多次,我太内疚才发誓要帮你治好病……”
他捂着脸崩溃大哭。
“天啊我都做了什么……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害了亲妹!”
三哥不可置信地看着瘫坐在地上哭泣的曲思瑶。
“那你之前跟我说阿慈的坏话,也是假的?!”
二哥恼恨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曲思瑶总说阿慈故意撕坏她舞衣,我为给阿慈教训,再也没为她下厨。”
三个哥哥一对峙才发现,他们被曲思瑶挑拨教唆了很久。
他们恨极了曲思瑶,派人把她抓走,要让她生不如死。
被抬走前,曲思瑶跪着求祁憾山救她。
可祁憾山红着眼,没有说话。
我只觉得讽刺。
他们是不是忘了,自己也是逼死我的凶手。
几人携我尸身回宫,欲安顿后事。
马车行至皇城正街,忽然道路变得异常拥挤。
民众熙熙攘攘很嘈杂。
他们正奇怪,一张纸被大风卷进马车里。
大哥迷茫地抓住,定睛细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纸上竟然是用红墨写的我的绝笔信。
“镇国侯嫡女曲念慈,实名状告三位兄长,联合当今天子,偷我心脏!”
几人仓惶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