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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司砚站在门口,猩红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躺在摇椅上的那个女人,生怕她下一秒就消失了。
她没死!
她真的没死!
霍母和霍父要离婚的时候,霍父不甘愿净身出户,要打官司。
霍母不想用霍氏的法务部丢脸,就让霍司砚替她去律所找个靠谱的律师。
没想到一次意外,让他听到那个叫谢屿的律师说他这周末要去国外找一个叫祁夏的女人。
全国各地同名同姓的人很多,他也亲眼看到祁夏死了。
可心底还是有个声音不停在趋驱使他去,一定要去。
他来了,跟踪了那个律师,一路跟到了这里。
没想到真的看到了祁夏。
这半年以来,他每天每夜都在后悔。
后悔没有早点认清林念,没有早点认清自己的心,也后悔她提出离婚的时候没有快速的答应放她走。
那时候要是她走了,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更不会让她为了离开,做出‘zisha’的事情。
不过幸好,她和孩子都还活着。
只要她活着,就有无限的可能。
以前她能喜欢上他,现在也照样能喜欢上他。
祁夏抬眼看向他,再无半分波澜。
她淡淡扫过,收回目光,起身看向谢屿,只吐出一个字:
“走。”
谢屿应声收回视线,抱着孩子,跟在她身后进了屋。
霍司砚心头一紧,立马追上前。
门却“砰”地一声关上,将他隔绝在外。
他不知道谢屿与祁夏究竟是什么关系,可那个男人为她做出那些事情,必定对她存有别的心思。
嫉妒和恐慌瞬间像是麻绳一样缠着心上,越缠越紧。他双眼瞬间赤红,抬手疯狂拍门。
“夏夏,我有话跟你说!你出来好不好。就给我几分钟,让我跟你说几句话……”
“夏夏,我求求你,开门好不好……”
掌心拍到发麻发痛,门板却纹丝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霍司砚确定她真的不会开门了。
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眼泪再也止不住滚落在地,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对不起……夏夏,是我对不起你和孩子……我不是人,是我混账,是我chusheng,但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求求你了,祁夏!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他忽然抬手狠狠扇着自己耳光,一下又一下。
双颊火辣辣地发麻,嘴角渗出血丝,可那扇门始终紧闭,没有半点动静。
就在霍司砚心一点点沉到谷底的时候,门终于从里面拉开。
他眼底瞬间亮起光,猛地抬头,可站在门口的不是祁夏,而是那个叫谢屿的律师。
眼底的狂喜瞬间熄灭。
谢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
“霍先生,夏夏让我带句话给你。”
霍司砚一愣:“什么话?”
谢屿一字一句道:
“夏夏说,男人的下跪,求原谅、扇巴掌、发毒誓,跟摇尾乞怜的狗,没什么两样。”
“他让你别在这里恶心人了,让你要多远滚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