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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脆响。
赵婉婉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我的脸偏向一边。
嘴角渗出鲜血。
“你还在装神弄鬼。”
她一把扯住我的头发。
强迫我仰起头看向手机屏幕。
直播间已经涌进了几千人。
弹幕疯狂滚动。
“家人们,看清楚了。”
“这就是那个不要脸的小三,仗着会点狐媚手段,就敢霸占霍家少夫人的位置。”
“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教教她什么是规矩。”
赵婉婉对着镜头笑得一脸得意。
几个黑人保镖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们粗糙的手扯住我的衣领。
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
我的外套被扯碎。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我的皮肤。
我止不住地颤抖。
心脏的绞痛已经让我无法呼吸。
同心蛊在我的血管里疯狂游走。
它在试图挽救这具即将崩溃的身体。
因为一旦我死了,它也会死。
霍司砚更会死得透透的。
“继续电。”
赵婉婉嫌弃地后退了一步。
“别让她这么痛快地晕过去。”
电流再次贯穿我的身体。
这一次的电压比刚才还要大。
我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前一阵阵发黑。
隐约间。
我听到了肉体被烧焦的声音。
直播间的弹幕越来越疯狂。
有人在叫好,也有人觉得太过分了。
赵婉婉根本不在乎。
她只在乎自己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你不是命硬吗?”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
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只干瘪的虫子尸体。
那是外婆留给我的母蛊蜕壳。
虽然已经没有了生命力。
但它上面残留着苗疆的药性,是我用来稳固心脉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平时一直贴身戴着。
刚才被她搜走了。
“还随身带着这种恶心的东西。”
“果然是乡下来的土包子。”
她捏起那个蜕壳。
放在高跟鞋下。
狠狠一碾。
“不要。”
我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这两个字。
但已经晚了。
蜕壳碎成了粉末。
我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鲜血溅在赵婉婉名贵的裙子上。
她尖叫着跳开。
“你这个贱人,弄脏了我的高定。”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视线已经彻底模糊了。
我能感觉到生命力在急剧流失。
大洋彼岸。
纽约曼哈顿的顶级会议室里。
霍司砚肯定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我若心跳停止,他必当场暴毙。
这不是一句玩笑话。
这是苗疆蛊术最恶毒的诅咒。
也是最深情的羁绊。
“给我打。”
赵婉婉指着我。
“打到她跪地求饶为止。”
黑人保镖的拳头雨点般落在我的身上。
我的肋骨断了。
内脏仿佛被搅碎。
我甚至听不到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
因为我的耳朵里全是同心蛊发出的尖啸。
它在绝望地挣扎。
“赵婉婉。”
我气若游丝地吐出三个字。
“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