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 我曾以为,他是这世上唯一爱我的人。 他轻柔地擦去我的眼泪说:“念念,别怕,以后有我。” 我信了。 为了他这句话,我心甘情愿地为他流了三年的眼泪。 哪怕泪腺受损,哪怕双眼刺痛发炎, 只要他蹙一蹙眉,我就会拼命逼自己哭出来。 我原以为那是帮助世人治愈病痛的大爱。 直到今天下午,我为了帮他找一份落在家里的文件, 无意间推开了书房那扇隐秘的门。 门后没有机密文件,只有满墙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全是被关在各个房间里催泪的我,还有一本厚厚的账册。 上面用他那苍劲有力的钢笔字,清清楚楚地记录着: “三月四日,苏念产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