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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天一早，小燕绝食了。

父亲端着一碗糙米粥进去，出来时脸色铁青，破粥碗直接砸碎在院子的里。

「不识抬举的贱货，好儿子，快去教训教训她。」

他脸色难看，冲着院子喊耀祖。

耀祖兴奋地在院子里找了一根手腕粗的柳树枝。

他虽然傻，但力气极大，这一棍子下去，小燕半条命就没了。

我走过去，一把从耀祖手里抢过树枝，笑着说，「爹，王瘸子明天就来接人了，要是打断了腿退回来算谁的？」

「那两百块钱你还想不想要了，哥要是换不到媳妇怎么办？」

父亲皱了皱眉，「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让她饿死。」

我拍了拍胸脯，「爹，我来打，保证不留外伤，还能让她老实。」

说完，我拿着树枝走进柴房，反手关上门。

小燕被吊在半空，脸色惨白，看到我手里的树枝，眼里闪过一丝绝望。

我扬起树枝，狠狠抽在旁边装满陈年苞米的化肥袋子上。

同时我走上前，一只手捏住小燕腰间的软肉，猛地一拧。

小燕不明白我的意图，可痛疼，还是让她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

外面的父亲听到这声惨叫，满意地咳嗽了两声。

我连续抽了十几下化肥袋，小燕的嗓子也都跟着喊哑了。

然后，我丢下树枝，凑到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

「小妹，今晚我拔掉门轴的钉子？半夜你往后山跑，一直跑到国道上去拦车。」

「以后，别回来了！」

小燕愣住了，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帮她。

我没管她，推门走了出去。

中午时分，父亲破天荒给了我五块钱。

让我去镇上买两张大红纸，给耀祖贴喜字，剩下的钱买包旱烟。

村长正好开着拖拉机去镇上拉化肥，我坐在车斗里。

车斗里还有几个村里的男人，他们肆无忌惮地讨论着昨晚后山李老四家的女人又跑了。

可没跑多远，就被抓回来吊在树上打断了三根肋骨，今天早上连气都没了。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手里的五块钱被汗水浸透。

在这个村子里，女人连牲口都不如，逃跑的代价就是死。

到了镇上，我直奔供销社。

买完红纸和旱烟，刚走出门，就看见了王瘸子。

他一瘸一拐地走进了街对面的一家农资店。

我压低草帽，悄悄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