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湿透的裤子贴在腿上,她绝望地喃喃自语:“三百五十万……我拿什么还……”
她彻底身败名裂。
就在这时,顾辞暴起,死死掐住林婉清的脖子。
“都是你这个贱人害了我!你还我的人生!”
两人在法庭上扭打成一团,法警迅速冲上去将他们死死按住。
我没有再多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出了法庭。
推开大门,迎面是刺眼的阳光。
我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真好,没有穷酸味,也没有绿茶味。”
几个月后,老李开车带我路过市中心的天桥。
车速放缓,老李指着桥底下一个捡垃圾的女人说:“夫人,您看那个人眼熟吗?”
我按下车窗按钮,豪车车窗缓缓降下。
顺着老李手指的方向,我看向天桥底下。
“停一下,去看看故人。”
那个曾经标榜自己“人淡如菊”的林婉清,此刻正穿着一件真正破烂不堪的粗布衣。
她正趴在一个绿色的垃圾桶里,拼命翻找着别人吃剩的半盒盒饭。
旁边一个流浪汉试图靠近,她像护食的野狗一样尖叫起来:“别抢我的瓶子!”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脏兮兮的编织袋,里面装满了踩扁的矿泉水瓶。
她终于真正实现了她口中的“粗茶淡饭”和“人淡如菊”。
老李大步走到天桥底下,面无表情地将一个劣质的纸盒递到她面前。
里面装的,正是几个月前我六十大寿时,她送给我的那件粗布寿衣。
“林小姐,夫人说,这件衣服还给你,祝你在天地大道里得大自在。”
这件寿衣,终于物归原主。
林婉清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坐在保时捷里的我。
她羞愤欲绝,脸色涨得通红,但饥饿最终战胜了她那可笑的自尊。
她猛地扑过来,跪在车窗外,举起手里那个乞讨的破碗。
“婆婆……求你给我口饭吃吧……”
她的尊严被现实彻底碾碎成泥。
我淡淡一笑,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升起车窗。
“世人皆爱繁华,你慢慢悟你的生老病死吧。开车。”
启动的引擎声响起,保时捷毫不留情地向前驶去。
后视镜里,我看到几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天桥底下。
那是龙哥的小弟。
带头的人一把揪住林婉清的头发,将她狠狠拖倒在地。
“臭婊子,躲在这?走,去黑砖窑打工还债!”
催债的棍子无情地落在她身上,她的眼泪毫无用处。
而顾辞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前几天,我收到了监狱寄来的探视记录单。
听说他在监狱里,因为试图抢夺狱霸的一块肥皂,被打断了肋骨。
他大喊着“我是顾家少爷”,换来的却是更毒的毒打。
回到重新装修过的大平层,我走到落地窗前。
我开了一瓶珍藏的罗曼尼康帝,猩红的酒液在红酒杯里摇曳。
“老李,明天通知财务,把公司利润拿出两成做慈善。”
我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