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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医院，我顺利通过了第二次复查。

转头就看见秦淮拦住了陆胥。

“陆教授，我太太呢？”

陆胥似乎早已预料到他会来，神色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换心手术是你求我做的，死亡通知书是我亲手送到了你手上的，尸体处理同意书是你亲手签的，你现在问我要你太太，不觉得可笑吗？”

陆胥到底是清大的高材生，言简意赅，却一针见血。

秦淮额头的青筋暴起，死死抓住陆胥的衣领。

“你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我的水平，一个移植手术，还不至于出这种意外。”

“以温家对你的资助之恩，阿愿的手术，你只会更加拼尽全力。”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尸体处理同意书夹在飞刀的费用单里，就是算准我当时根本没有时间细看，好趁机带走阿愿！”

“你到底把阿愿藏到哪里去了？”

陆胥挣脱他的束缚，蓦地笑了。

“秦大公子果然好手段，轻易就查到了我和阿愿的关系。”

“那么秦大公子可知道，阿愿并非手术失败，而是被你和苏念禾活活气死的。”

“在手术开始前五分钟，阿愿的母亲zisha了。”

秦淮不可置信地看着陆胥，往后踉跄了两步。

“怎么会……”

“我是温家的女婿，可我完全没有听到消息，也没有参加过葬礼……”

陆胥冷笑着打断他，将那支录音笔递过去。

“秦大公子手可通天，大可以去查一查，温伯母为什么会zisha。”

“也可以去探究一番，为什么温家连葬礼都不让你参加。”

秦淮接过录音笔，迟疑着按下了播放键，苏念禾的声音传来。

“你还不知道吧，你女儿只是阿淮为我找的心脏容器，现在我回来了，自然要物归原主。”

“其实我的心脏并无大碍，我装病，纯粹就是想要温知愿痛苦，毕竟，我精心为她优选了人工心脏，每天痛到窒息，还要每年一换那种。”

“对了，你女儿怀孕了，原本是不能做移植手术的，可阿淮心疼我，这不，你女儿现在正在楼上做人流呢。”

“他不爱温知愿，自然也不会爱她的孩子。”

“你瞪着我干什么，要怪就怪你女儿下贱，非要像只狗一样粘着阿淮，一个孩子和一颗心脏，换了亿去救你那个窝囊儿子，你不开心吗？”

“女儿下贱，儿子窝囊，我要是你，一定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

……

秦淮猩红着眼，几乎把录音笔捏碎。

“苏念禾，她怎么敢！”

他看向陆胥，声线颤抖。

“为什么当时不把这个给我，如果早知道，我根本不会同意那场手术，阿愿也不会怨我至深。”

陆胥白了他一眼，“是我没给吗？”

“手术开始前，我明明去找过你，我说有些关于阿愿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再决定手术要不要继续。”

“当时你只顾着安抚苏念禾，还记得是怎么回复我的吗？你说就算天塌下来，手术照旧，还让阿愿不要再耍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