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接下来的日子,我病倒了。
高烧不退,整个人昏昏沉沉。
右手因为烫伤发炎,加上旧伤,疼得我夜不能寐。
我需要定期注射镇痛药来缓解神经性疼痛。
我挣扎着起身,想去拿药。
却发现,药瓶空了。
我明明记得,前几天刚买了一瓶新的。
我翻遍了整个花店,都没有找到。
恐慌一点点笼罩心头。
没有药,我大概挺不过去了。
那种疼痛,像是要把我的骨头一寸寸碾碎。
我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黎砚凝的电话。
只有她知道我这个病,也只有她能帮我弄到这种管制药物。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黎砚凝的声音很不耐烦。
“黎砚凝,我……”我的声音因为疼痛而发抖:“我的药没了,你能不能……帮我送一点过来?”
“又没了?”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顾云朝,你是不是又在耍什么把戏?”
“我没有……我真的很难受……”
我蜷缩在地上,冷汗浸透了衣服。
右手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意识也开始模糊。
“狼来了的故事,你玩不腻吗?”她冷冷地说:“我现在很忙,苏廷瑞的巡展马上要开始了,我没空去管你的无理取闹。”
电话被挂断了。
听着嘟嘟的忙音,我用尽力气扯出一个苦涩的笑。
死了也好。
黎砚凝,下辈子,我们再也不要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