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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上没钱了”，这五个字像一颗炸弹，在签约会场炸开。

财务总监跪坐在地上，声音抖得像筛糠。

“陆总，所有账户——国内的、离岸的、信托通道的——全部被冻结了！流动资金账户余额……余额归零！我们连违约金都付不出来！”

zhengfu代表的脸都黑了。

会议室外围着的记者们嗅到了异常，扛着长枪短跑冲了进来，齐刷刷对准了陆司晏。

“陆总！请问陆氏集团资金链断裂的消息是否属实？”

“陆氏集团是否已经陷入破产危机？”

“您打算如何向董事会和广大股民交代？”

整个会场瞬间陷入了失控的混乱之中。

陆司晏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先是看了一眼身边脸色惨白的沈栀，然后把目光移向了我。

那目光里有震惊，有怀疑，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张。

“林知宜。”他语调依旧平直，但尾音微微发颤，暴露了他极力压制的情绪，“是你干的？”

我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双腿交叠，手里转着一支笔。

他大步走过来，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那张向来冷淡矜贵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我结婚五年从未见过的表情——失控。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是zhengfu项目！这关系到陆氏未来十年的——”

“我当然知道。”我打断他，“所以我才选在今天动手。”

全场哗然。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袖，环顾四周。

zhengfu代表、媒体记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在座各位可能不太清楚，陆氏集团之所以能从几年前濒临破产的困境中翻身，靠的不是陆家人的本事。而是我。”

陆司晏的脸色变了。

“林陆两家联姻。我父亲注资总价值四十二亿。这笔钱救活了当时资不抵债的陆氏集团。”

“但五年来，陆氏以各种名目蚕食我个人名下的产业。股权被稀释，海外信托基金被擅自调用，甚至，还被陆总用来养情人。”

我的目光缓缓移向沈栀。

“沈栀小姐，是吧？”

沈栀的脸瞬间红了。

“你……你胡说！”

陆司晏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我把我自带的文件推到他面前。

“陆司宴，我给你铺路，你却挪用我的钱，养别的女人。证据都在这里。”

王局看了看手表，公事公办地宣布：“时间到了。”

“陆氏未能在规定窗口期内完成保证金缴纳，合同即刻作废。乙方须在十个工作日内缴纳五亿元违约金。同时，陆氏集团将被列入zhengfu项目黑名单，永久不得参与任何zhengfu招标！”

“王局！”陆司宴彻底慌了。

“请您再给陆氏一点时间——”

“陆总，我只有一句话，请你们履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