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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霄神情阴沉，萧谨言自是不敢妄言。

头更低。

“回陛下的话，多亏陛下厚爱，臣才得以施展抱负。”

“臣无陛下无以至今日。”

语毕，他一掀衣摆，直挺挺地跪下。

“臣生当陨首，死当结草。”

这幅表演实在精彩。

我咬着手指直呼过瘾。

[要不是知道你是什么德行，还真是信了你的鬼话。]

[说什么感谢父王，实则父王民间的恶名都是你的杰作。]

[真是薄情寡义多是读书人。]

[张嘴就是颠倒黑白。]

[依我看，什么轻罪重罚是父王，分明就是你从中作祟！]

楚霄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配合着倾盆大雨砸在人的心上，重的让人不敢高声语。

“好一个“生当陨首，死当结草”。”

“好啊，不愧是朕的爱卿，竟有如此觉悟。”

聪明人都听得出楚霄这不是夸赞的语气。

萧谨言的呼吸更轻了，嘴里吐出细细白雾证明他还活着。

他重重地磕在地上。

“是臣之幸事。”

我看着这番表演有些腻味，出言提醒。

[父王不要和他多说什么了，他之所以重刑是因为受贿，那些受贿的东西就在后宅。]

[父王您就是对他太放心了，他和贵妃私会的证据还有受贿的证据都在那里。]

[可您到死都信任他们，愣是什么都不知道。]

楚霄听见我的心声更是怒火烧心。

抬起脚踹在萧谨言的身上，让一队锦衣卫带着自己的令牌，即刻抄家。

“去将萧爱卿家翻个底朝天。”

“朕倒要看看，朕的股肱之臣到底是多么的“忠心耿耿”。”

与此同时，一旁的锦衣卫直接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接着捆住萧谨言的双手，按着他的身子，砸在地上。

他奋力挣扎，像是一只濒死的鱼。

我看得入迷。

这个样子才对。

就该匍匐在我们父女脚下才对。

“萧谨言。”

楚霄冷眼看着他垂死挣扎。

“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