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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来得很快，饭店经理也跟着进了包厢。警察扫了眼地上的汤水和碎屏手机。

“谁报的警？”我站出来。“我。”

我把手机递过去。“里面有视频、聊天记录、转账记录。”

“笔记本里也有刚才的播放记录和备份。”

齐肃急忙开口。“警察同志，这是情侣吵架。”“我们就是闹矛盾。”

周承跟着点头。“对对对，就是误会。”“亲密卡那个主意也不是我出的。”

他说完才发现不对，齐肃猛地瞪他。“你说什么？”

周承脸色发白。“我就是帮你转发了一下。”“我不知道你欠她这么多钱。”

“你之前只说她花你钱。”

表白墙管理员也被叫了过来，警察问他为什么不核实完整信息就挂人。

又问为什么投稿人能要求置顶不撤。管理员支吾半天。“是有人一直催我。”

“说这事有热度，让我先别撤。”“我没想到会闹这么大。”

我问：“谁催你？”管理员看了周承一眼，周承急了。

“你看我干什么？”“不是齐肃让我发你的吗？”齐肃脸色彻底沉下去。

班长坐不住了。“这跟我没关系。”“我只是怕毕业晚会受影响。”

林子雪冷笑。“所以你帮着压她？”班长低下头。“我以为只是小情侣闹别扭。”

“我怕班级评优出问题。”

有人低声嘀咕。“原来是怕自己评优。”“刚才还装公正。”

齐母见没人帮她，突然转头骂齐肃。“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连女人的钱都还不起。”“你还要我来丢人！”

齐肃也崩溃了。“不是你要的吗？”“金手链是不是你要的？”

“保健品是不是你要的？”“家里空调坏了，是不是你让我跟曼朵开口？”

齐母一巴掌扇过去。“你还敢顶嘴！”齐肃捂着脸瞪她。“你现在怪我？”

“你拿她买的金手链发朋友圈的时候，怎么不说丢人？”

“你让我节假日给你转红包的时候，怎么不说别花女人钱？”齐母顿时说不出话。

我把补充账单递给警察。“这里面有他承认的部分。”

“家里空调维修、手机维修、节日红包、保健品。”“每笔都有转账记录。”

“部分聊天记录里，他承诺会还。”

齐肃扑过来想抢，被保安死死按住。他挣扎着大喊。“曼朵！”“四年感情，你不能这么绝！”

四年前他拎着行李站在宿舍楼下，说这个月可能要住桥洞，那时候我心疼他。

后来我才明白，有些人不是被生活逼低头，是把别人的心疼当成长期饭票。

我让林子雪收好碎屏手机，随后跟着警察去做笔录。

走出包厢时，齐母坐在地上哭喊。“我命苦啊！”“我儿子被女人害了啊！”没人再去扶她。

齐肃嗓子都喊哑了。“宋曼朵，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径直离开，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