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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精准地踩中了陆沉的痛脚。

他红着眼，扑上去对着苏曼拳打脚踢。

“闭嘴！你给我闭嘴！”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背着我和其他合伙人睡过多少次，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两人在办公室里扭打成一团。

文件满天飞，电脑被砸得稀巴烂。

曾经在庆功宴上深情拥吻的金童玉女，如今变成了互相撕咬的疯狗。

最后还是保安报了警，把两人双双带进了派出所。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小张在电话那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许律，你是没看到陆沉被警察带走时候那个衰样！”

“听说苏曼的脸都被他抓花了，扬言要告他故意伤害。”

“深蓝科技的员工今天全都在办离职，公司连电脑都被催债的搬空了。”

我静静地听完，内心毫无波澜。

“知道了。”我语气平淡。

“许律，你就不觉得解气吗？”小张有些意外。

“他们这是咎由自取。”我说。

“把精力浪费在垃圾身上，不值得。”

挂断电话，我继续推着我妈往前走。

异国的阳光很暖，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两个月后，我妈的身体彻底恢复到了可以长途飞行的状态。

我订了回国的机票。

国内的律所还有一些最后的注销和转让手续，必须我本人出面签字。

办完这些，我就打算带着我妈去南方找个安静的城市定居。

飞机落地那天，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我先把她安顿在酒店，然后独自打车去了律所大楼。

一切手续办得很顺利。

合伙人把最后一份文件递给我。

“许念，真的不考虑留下来吗？你走了，我们损失了一员大将啊。”

我签下名字，合上笔盖。

“不了，我想换个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