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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身，与她平视。

“朵朵，妈妈曾经很爱你，现在也一样。”

我声音不大，却压过了她的哭嚎，

“但妈妈的爱，不是无底洞。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可你每一次，在我和那些伤害我的人之间，都选择了他们。”

“你的选择，妈妈尊重。但妈妈，也得尊重自己。”

我站起身，看向的陈默和林乐瑶

“如果下次，我再在朵朵身上看到任何不该有的伤痕，我不介意连带这次的证据一起，把你们送上法庭。”

林乐瑶浑身一颤，急忙点头保证。

“不会了...不会有下次了”

我跟着他们下楼。

陈默的车就停在楼下，那辆曾经光鲜的轿车，如今布满灰尘，显得破旧不堪。

我走上前，将一张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塞给陈默。

“这张卡，里面是我单独给朵朵存的教育基金，只能朵朵本人成年后凭身份证和密码支取。”

车门被关上，引擎发动。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

如同看着一段荒谬的过往，彻底驶离我的生命。

她选了她要的人生，

而我，也终于可以，毫无牵挂地，去过我自己的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