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砚辞彻底愣在了原地。
三年了,他踏遍了大江南北,问遍了码头驿站,连西南蜀地的险途都派人走了个遍。
他总想着她或许躲在乡野别院,或许隐在市井街巷,却从没想过,她入了深宫,成了一人之下的贵妃。
“谢员外!你这是要做什么!”身旁的官员用力扯了他一把。
谢砚辞猛地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竟已经脱离队伍,朝着苏明鸢的方向走去。
周围几个官员都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着他,而更让他心头发凉的是苏明鸢身旁的皇帝李成渊也停下了脚步,朝他看了过来。
“这位是?”
知府连忙上前躬身,“回皇上,这位是金陵商会的会长谢砚辞。”
李成渊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朕听过你的名字。这几年江南的盐铁转运、织造采办,你都办得不错。”
谢砚辞跪下去,额头触地,“草民不敢当。为皇上效力,是草民的本分。”
“起来吧。”
李成渊似乎对他失去了兴趣,转身携了苏明鸢的手继续往前走去。
当晚行宫设宴,谢砚辞也在受邀之列。
他坐在末席,目光却怎么都离不开高台之上的那道身影。
就在这时,几名奉酒的低等侍女鱼贯而入。没人在意的角落里,其中一人微微低头,眼神怨毒地看向苏明鸢。
丝竹之音渐停,就在官员们正准备上前献礼的空档里,那名侍女忽然把壶中酒尽数泼到了谢砚辞的衣角。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谢砚辞本没有在意,可当他听到这道声音时,心里猛的一颤。
他抬起头,正对上骊珠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谢砚辞心中警铃大作,刚要开口让人将她带走,骊珠却朝着他讥讽一笑,无声地说一句等着,便直直地扑到了堂前。
“皇上,奴婢要告发贵妃欺君罔上,秽乱后宫,罪不容诛!”
“她根本不是清白世家女,而是金陵商会会长谢砚辞的正妻。三年前她从谢府出逃,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混入宫闱。”
“按我朝律法,抛夫弃家的女子与逃奴同罪论,还请陛下重重发落了她!”
殿中官员纷纷变色,宫人们更是吓得跪了一地。
李成渊缓缓放下手中的酒盏,目光从骊珠身上移向身旁的苏明鸢。
可苏明鸢端坐原位,面上波澜不兴,仿佛被当众揭穿身份的人不是她。
倒是谢砚辞急匆匆起身离席跪倒在了殿前,正要开口替苏明鸢辩解,皇帝忽然抬手制止住。
“贵妃,不如你自己来说说,此女的话,朕可能当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