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成定局,长姐也另嫁了人家,这日子便也稀里糊涂地过了下来。 我们夫妻相敬如宾,在京城也算一段佳话。 直到长姐的孩子降生。 第一年,他为千里奔赴雁回关,亲贺长姐幼子满月,错过了安儿的周岁宴。 第二年,他把安儿得到恩赐的太学名额,转手送给了长姐夫家。 第三年,安儿和长姐幼子同时被异域蛊虫所伤,他进宫求到了仅存的一枚解蛊丹,却毫不犹豫地给了长姐。 我心灰意冷,抱着孩子跪到药王谷谷主门前。 “民女愿代谷主前往西南瘴地采集百年雪莲,为天下疫病献方,只求谷主救我孩子一命!” 曲终灯灭,烛火自消。 咚咚,有人叩门。 我将嫁妆清册塞回箱匣,起身。 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