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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顾鸣昊的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按下拨号键。
“苏沁。看到网上的视频了?”
顾鸣昊轻笑一声,
“我还以为你能装死多久。”
“你发那些东西,是什么意思。”
我语气平静。
他语气越发得意。
“字面意思。苏沁,这就是你拉黑我,把烂摊子扔给公司的代价。”
“你那几个面试都被拒了吧?行业就这么小。”
“只要我放出话,加上网上的舆论,哪家公司敢要你这种毫无底线、坑害同事的人?”
“伪造监控,捏造事实。顾鸣昊,你为了推卸责任,连法盲的底线都突破了。”
“违法?谁看到了?”
顾鸣昊有恃无恐,
“监控是公司的,我说是怎样就是怎样。网民只看他们想看的。”
“找不到工作了吧。”他冷哼,
“这就是现实。你以为你那点资历算什么?离了我,你苏沁什么都不是。现在你只能饿死。”
我神情淡然,没有接他的话。
“你打电话来,不就是想求饶吗?”
他继续施舍般地开口,
“只要你现在回来,在全公司面前给暖暖鞠躬道歉,把这九十万的坏账扛下来,我还可以考虑收留你。给你留个普通销售的位置。”
“你让我给一个蠢货实习生背锅。”我嘴角扯了扯。
“这是你欠公司的!”顾鸣昊嗤笑一声,
“要不是你当初没提醒暖暖,她怎么会签下这个烂合同?你就是故意的!”
我气笑了。
“shabi。”
我吐出两个字,直接挂断电话。
反手再次将他拉入黑名单。
我转身走进房间,打开笔记本电脑。
做大客户销售,保护自己是最重要的一课。
我打开和喵酱的聊天记录,一页页截图。
上面有我和喵酱所有的聊天记录。
从她撒谎百万预付款,到我坚决不同意%预付款的聊天记录。
当然,还有之前我和顾鸣昊的通话录音。
我直接所有内容打包发给律师。
接下来的三天,网上的谩骂愈发严重。
我打车到了公证处,将网暴视频的播放量、转发量、评论区的恶毒言论,
以及涉事账号的信息,全部进行网页证据保全公证。
主视频播放量超过五十万,转发量破两万。
这已经远远超出民事纠纷的范畴,直接触碰了网络诽谤罪的刑事门槛。
做完公证,我转头挂了三甲医院精神科的号。
拿出厚厚的恶评截图,我在医生面前详细描述了失眠和心悸的症状。
半小时后,我拿到了一份重度焦虑状态的诊断证明。
筹码不断加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