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法院的判决,在几个月后下来。
冯碧珍的美容院营业执照被吊销,违法所得全额没收,已售产品召回赔付,让她的账户几乎见了底。
白若君被认定为实际推广销售方,连带赔偿数额压下来,超过了她两年的积蓄。
白明德把家里的积蓄掏出来补了一部分,还是不够。
剩余部分,法院强制执行。
上辈子我替所有人兜了底,这辈子,我没有。
陆卫东的合同那个月到期,没有续签。
他离开市监局之后,试着在本地做几笔生意,但他为问题产品背书的记录已经在消费者圈子里转开了,遇到的人,十个里有八个认得出他的脸。
冯碧珍那边,官司一打完,两个人的关系就散了。
我后来听说,他们因为赔偿的钱起了争执,在小区里大吵了一架。
上辈子把我推下天桥的几个人里,有三个是冯碧珍店里的死忠粉。
这辈子,我让律师给她们各自发了一封函,主张名誉侵权和网络骚扰的损害赔偿。
三个人先后私下来找我,低着头,说话声音都不大。
我没有说什么场面话,协议签了,钱到了账,事情就结束了。
我不需要她们道歉,我只需要她们明白,事情是有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