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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被压制住的蒋斯屿,嘴角的嘲讽再也掩饰不住。
“看到了吗,蒋斯屿。”我指着地上的夏暖,冷笑着看向他,“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嘴上说着把她赶走了,看到她挨打,你还是会下意识地心疼她,护着她。”
“所以,别再演什么深情悔过的戏码了。你们俩,才是天生一对。”
蒋斯屿看着自己停在半空的手,仿佛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张了张嘴,拼命想要解释:“不是的,我只是……”
“你只是本能。”我打断了他,看着蒋斯屿惨白的脸,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蒋斯屿,你不用在我面前装什么深情,更不用拿你那个所谓的‘私人空间强迫症’来当借口了。”
“你根本就没有什么洁癖。”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回荡,撕碎了他最后一块遮羞布。
“你所谓的洁癖,不过是不够爱我的遮羞布罢了。”
“你不是受不了别人碰你的东西,你只是觉得,我不配弄脏你的地盘。而她……”
我指了指地上还在装可怜的夏暖。
“她用你的叉子你不嫌脏,她改你的专属铃声你不嫌烦,她霸占你准备用来同居的房子你觉得理所应当。”
“你把所有的耐心、纵容和例外都给了她,却把冷漠、苛刻和规矩留给了我。”
“现在,我成全你们。你们俩,一个自私虚伪,一个绿茶白莲,才是真正的天生一对。”
“别再来找我了,因为你连让我恨的资格都没有了。”
蒋斯屿被我这番话钉在了原地。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眼底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灰败。
他终于意识到,他彻底失去了我。
不是因为一次争吵,不是因为一场台风,而是因为他这五年来的每一次双标和轻视,亲手杀死了我所有的爱。
一直站在我身后的沈确,适时地揽住了我的肩膀。
“保安。”沈确没有再给蒋斯屿开口的机会,冷冷地抬了抬手。
几个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失魂落魄的蒋斯屿和还在尖叫挣扎的夏暖,毫不留情地丢出了宴会厅的大门。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沈确转过头,顺手从路过的侍应生托盘里换了一杯温水递给我。
“刚才手打疼了吧?”他语气自然,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两个不识趣的苍蝇。
“还行。”我接过温水,相视一笑。
随后,沈确端起酒杯,走向宴会厅中央,当着所有商界名流的面,掷地有声地宣布:
“鉴于蒋斯屿先生极其恶劣的个人品行,我司决定,即刻中止与蒋斯屿公司的一切合作项目,并将其列入永不合作黑名单。”
这句话,相当于在业界给蒋斯屿判了死刑。
我站在人群中,平静地饮下杯中的温水,只觉得喉咙里那股郁结了五年的浊气,终于彻底散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