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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我?”
我抬头看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祁昉一脸平静,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
“你这次受惊了,给你买点甜的。”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人平时不是阴阳怪气就是板着脸装深沉,突然这么会说话,我一时都不适应。
沈清芷抱着瓜子盘子跑了,春枝和阿大把殿里人撤了个干净。
廊下只剩我和祁昉。
我咳了一声,强装镇定。
“陛下是不是又想套我话?”
“朕想套什么?”
“我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你,是不是早就算准了你会去救场。”
祁昉听完,竟然笑了:“你是不是把自己想得太难骗了?”
很好,这才是他。
我抬手去拿酥糖,他却忽然按住盒盖。
“不过有一件事,朕确实想问,当时若朕没及时赶到,你是不是也真敢让那个假的沈清芷死在她手里?”
空气静了。
我没立刻答,只把手抽回来。
半晌,冲他弯了弯唇:“陛下,你猜。”
他没猜。
下一秒,禁军统领跪在殿外,声音发紧。
“陛下,太后在狱中……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