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耳边是施工机器的轰鸣。 钢筋、水泥、黄色警戒线,还有助理小周被吓白的脸。 这里是旧王府遗址。 我回来了。 手机屏幕显示下午两点十五分,距离地砖塌陷,只过去了五分钟。 可对我而言,已经隔了整整一世。 “陆总和知夏呢?”小周急得声音发颤, “他们明明一起掉下去了,救援队却说下面没人。” 工作人员围在塌陷处,施工队长正准备报警。 我低头摊开手。 凤纹玉佩安静地躺在掌心,玉面光洁,再也找不到一丝裂痕。 那不是梦。 我把玉佩收进口袋,缓了几秒才开口: “报警,封锁现场,监控、人员名单和施工记录全部保存,任何人不许私自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