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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表,凌晨三点,傅疏年能去哪?
一个不好的念头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压下心底的慌乱拨出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傅疏年温和声音,“桑桑,实验室的样本出了点问题,我紧急过来处理一下。”
“我怕吵醒你就没跟你说,快睡吧,不用等我。”
在他的安抚下,我慢慢平复下来。
他可是傅疏年,那个生活刻板到连牙刷摆放角度都固定的男人,怎么可能半夜出去偷腥。
躺在床上睡不着,我翻出傅疏年实验室的门禁管理系统。
这是结婚那年他亲手给我录的权限,说欢迎我随时查岗。
我觉得多此一举,从来没有登陆进去查看过。
点开软件,上面显示傅疏年今日门禁打卡记录:凌晨两点零三分。
我舒了口气,甚至愧疚地觉得自己疑心太重。
想着傅疏年要熬通宵工作,我便炖了鸡汤装在保温桶里,开车送到学校。
实验室的门半开着,里面只有几个在研究数据的学生。
“同学,傅老师在吗?”
男生揉着眼睛看我,疑惑道:“你找老师有事吗?他一小时前就走了。”
回家开车只要十五分钟,他到底去了哪里?
我如坠冰窟,连怎么离开的都不记得。
天亮时,傅疏年才推门进来,一脸倦容地冲我笑了笑,“熬了一整晚,累死了。你怎么还没睡,不是让你别等我吗?”
我看着他坦然的神色,忽然觉得这个枕边人很陌生。
“傅疏年,你从实验室离开后去了哪?”
他笑着蹲在我面前,握住我的手,语气带着无奈,
“小傻子,我又去了一趟南校区的冷冻电镜中心。”
“真查我?这么不放心?”
他的眼神没有一丝闪躲,俯身在我额头印下一个吻,
“行了,别瞎想,我先去洗澡了。”
水声响起,我呆呆地看着他特意带回来的早餐。
是我最爱吃的城南那家的桂花糕。
这三年,他总说自己古板无聊,但却记得我所有的小习惯,温柔得无可挑剔。
我曾以为这世上所有人都可能变心,唯独他不会。
可我却捏着从他外套上拽下的长发,指尖的力道几乎要将其掐断。
闺蜜留的是黑色齐腰直发,这棕色卷发大概真的是哪个学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