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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靠抢走别人功劳才得以嫁入豪门的小三,竟敢对名正言顺的傅太太口出恶言?”我眼神冰冷,“沈娇娇,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沈娇娇被我打蒙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傅擎渊眼底笑意渐浓,大声给我撑腰:“对!傅太太,怎么做解气就怎么做,有你老公给你兜着!”
我捏了捏他的手腕,示意他别太张扬。
厉璟川震惊于我的转变,一边护着沈娇娇,一边大骂我:“沈听雪!你这个傍上大款就失心疯的捞女!”
我毫不犹豫,反手又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林特助,劳烦你的人,替我掌他们两个的嘴各六十下。”
“是,太太。”
十分钟后,厉璟川和沈娇娇顶着被打成猪头的脸,落荒而逃。
此后,他们老实了很长一段时间,再也不敢在名媛圈露面。
我和傅擎渊的关系日益亲近。
我亲自下厨,在庄园招待傅家的高管,备受夸赞。
傅氏集团还派了资深的,手把手教我看财报,学习商业并购。
傅老爷子也时常叫我去旁听董事会,甚至将一枚世所罕见的粉钻送给了我。
我不再是那个在厉家任人欺凌的免费保姆,我正在一步步,成为能与傅擎渊并肩的傅家主母。
反观厉璟川和沈娇娇,日子却过得一地鸡毛。
厉璟川双腿大好后,因沈娇娇有孕在身无法满足,便去顶级会所找外围女。
两人为此在别墅大吵一架,险些导致沈娇娇流产。
更奇怪的是,三日前,厉璟川不知为何,双腿再次失去了知觉。
“他不是之前因为那块玉坠都好了吗?怎么还会复发?”我疑问。
“那块玉坠,是我当初故意放在你病房的。”傅擎渊顿了顿。
“玉坠里含有微量的放射性元素,短期内能刺激神经,造成好转的假象。一旦停用,病情便会加倍恶化。”
原来如此!
我摇了摇头,恶人自有天收,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然而,这样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官宣婚讯的前五天,海外市场突发大规模金融狙击。
傅擎渊临危受命,连夜飞往华尔街平息股市动荡。
他离开后,我日夜提心吊胆,短短几天就瘦了好几圈。
傅擎渊出国的第二个月,沈娇娇突然登门,向我讨要能解除玉坠辐射的特效药。
我拒绝了她。
沈娇娇撕下伪装,露出了恶毒的嘴脸。
“沈听雪,你得意不了多久了!我听说傅擎渊飞机失事,死在海外,永远也回不来了!”
我大怒,将一杯滚烫的咖啡尽数泼在她脸上,命保镖将她痛打一顿,扔出了别墅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