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纯安倒是消停了几日,没再来月府门口纠缠。
我以为她终于死心了,谁知没过多久,她便托人送来一封信。
她说这些日子她费尽口舌,总算劝好了她娘。沈母已经「原谅」了我曲江花宴上的鲁莽,同意让我以面首的身份进门。
她让我不要再胡闹了,赶紧把与荀家的婚事退掉,安安心心等着她的好消息便是。
我读完信,忍不住嗤笑一声,随手将信丢进了炭盆里。
翡翠在一旁气得直跺脚:「沈家母女是得了失心疯吗?小姐和荀公子的亲事都定了,她们还做梦让您做面首呢!」
我懒得再提这桩恶心事,只吩咐翡翠备车,去街上的首饰铺子。
吉服已经在定制了,只是荀家送来了一套文房四宝,其中毛笔的笔管都是犀角制成的我便想着挑几件首饰,送给荀五小姐做回礼。
铺子里琳琅满目,我挑了一匣子南浦明珠,又看中了好几样新到的首饰。其中一副金累丝蓝宝发冠最为精致,累丝细密如发,蓝宝色泽浓郁,在光下流转生辉。
若是送给荀五小姐,她一定满意。
「这个要了,再把我方才挑的那些一并包起来。」我满意地点头,示意翡翠付钱。
话音未落,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月公子好大的手笔。」
我回头一看,竟是朱子宴。
他不知何时也进了铺子,身后只跟着一个小书童,目光死死黏在我挑的那堆首饰上,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他强撑着笑意,凑上前低声道:「月公子,我知道下月是沈小姐的生辰,你自然也想送她几件礼物。只是沈家素来有简朴的风气,讲究俭以养德,你这样大手大脚,叫沈夫人知道,怕是要不高兴的。」
简朴的风气?那分明是家道中落,不得不简朴!
沈母用我的私房的时候,可没见她怎么俭以养德。
我压根懒得理他,转头吩咐翡翠:「还愣着干什么?付钱。」
翡翠应了一声,从袖中掏出银票就要递给掌柜。
朱子宴见我不接他的话,又见我执意要买下这些首饰,眼中嫉妒之色更重。
情急之下,他竟伸手去拉翡翠的胳膊:「月公子,我是一番好意,你怎么不听劝呢——」
翡翠被他猛地一拽,没站稳,手里捧着的首饰匣子「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那副金累丝蓝宝发冠滚落出来,正好被朱子宴慌忙后退的脚踩了上去。累丝细软,哪里经得住这一脚,瞬间被踩得变了形,蓝宝石也崩了一角。
铺子里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