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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动不了三皇子,难道我还动不得楚柔吗?
所以自打楚柔来见过我,我就病了,御医诊断是我生产时受了惊吓,亏了身子。
我每日隔着血燕滋补,她每天正午跪在螽斯门为我和孩子祈福。
到了晚上,齐衍翻了我的牌子,我却垂泪不愿侍寝。
“臣妾的肚皮丑陋,怕污了您的眼。”
齐衍气急,就派嬷嬷去相府,用一尺厚的板子每日掌她的嘴。
我再无意间指出夸夸她的首饰。
于是三皇子扣押贡品的事也被人扯了出来,兵部的差事也被下了。
终于,他们动手了。
南山春狩时,我刚出了月子,换了身漂亮的骑装,齐衍看到压根挪不开眼。
直接压了我在帐篷里胡来。
事后我小口小口喝着玫瑰乳子,懒的厉害,实在不愿意同他去林子深处狩猎。
齐衍刮了刮我的鼻子,他将一小队卫兵留给我。
“小懒猫,等朕为你猎张白虎皮回来暖脚。”
我等阿等,从天亮等到天黑。
等到的却是齐衍遇刺昏迷,生死不明。
听到消息,亲卫队闻言连夜护送我回宫里。
宫中御医诊治齐衍不知道何时才能醒。
太子未立,群龙无首。
三皇子跪在齐衍榻下哭的涕泗横流。
“我愿用一半的寿数换父皇龙体康健。”
此时三皇子一派的老臣建议。
“三皇子不如学学民间的法子,为皇上冲冲喜。”
自此,他与楚柔的婚事被抬上来。
而我景阳宫的人手被抽走,去为楚柔大婚做准备。
再是御膳房送来的食物越来越少,到最后成了烂菜叶子,上面还凝了层恶心的白油。
内务府的人皮笑肉不笑。
“谁的差事重要,咱家还是分得清的。”
三皇子与楚柔成婚当晚,他不去洞房反而跑来景阳宫。
“美人儿,今晚你和柔儿,一起伺候我马踏双燕。”
我脸色煞白,抓起烛台对着他。
“你别过来,我可是你庶母。”
他浑身酒气,狞笑着朝我走来。
“庶母?什么庶母,过了今夜我就要登基,伺候的好了我留你当个贵人,伺候不好我就让你殉葬。”
“还有你那个孽种,给我脱。”
我紧紧捏着烛台,手心被刺的生疼,脑子却无比清醒。
我不能殉葬,更不能脱。
谋划了这么多年,不如放手一搏。
电光火石间。
我闭眼,反手将烛台朝自己脖颈刺去。
“齐郎若去,我绝不苟活。”
果然,有人出现按住了我的手。
睁开眼,齐衍满眼深情。
我又赌对了。
齐衍的昏迷,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