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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我们回来了。
一百八十五件流落海外的文物,完好无损地送回国内。
接机的地方有人拉着横幅,电视台的镜头追了过来。
转头,我看见陆临晏站在人群外围,正想上来递给我一束花。
只是下一秒,他看到了我和初以洲手牵着手,走了出来。
于是呆呆的盯着我,没有上前。
外婆也来了,她的头发全白了,但精神很好。
她远远看见我,眼泪就掉了下来。
“好,回来了就好。”
我和初以洲是一年以前在一起的。
当时我才知道,那次文物被砸,局里追责的时候,我占了三分之一。
换算下来,需要赔偿三百万。
可初以洲一言不发,全帮我担下了。
到了国外,修复环境不是一般的危险。
可他总是先紧着我。
有一次差点被劫,他挡在我面前,硬生生地挨下了一刀。
看我掉眼泪,他笑得云淡风轻:
“别怕,乔乔。”
半个月后,局里接到一个捐赠项目。
有人要把老家保存的一批古物捐给国家,负责人点名要我去接待。
会客厅的门打开了,陆临晏走进来。
他穿着浅灰色的西装,眉眼间褪去了当年的锐气,多了几分沉稳。
看见我的时候,他笑了一下:
“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
工作做完之后,我们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
“乔乔,你过得好不好?”
“挺好的。”
他点点头,笑了一下:
“我去了很多地方,也想清楚了很多事情。”
“错过的这几年,我很后悔,但我知道回不去了。”
“就让这批东西留在这里,替我陪着你。”
“以后,我要出国发展了。”
我站在他身侧,只是平静地开口:
“感谢陆先生,对我国文物事业做出的贡献。”
他静静地看着我,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眼眶却变红了:
“乔乔,你要一直好。”
半年后,我和初以洲去度蜜月。
他做了很好的攻略,我们感受了好几个国家的浪漫。
这天傍晚,我们走在一条漂亮的沥青路上,享受着蓝调时刻。
人群里,一个男人擦肩而过,个子很高,脚步很快。
一股很淡的吉岭茶香,扫过鼻尖。
我脚步顿了一瞬,但没有再回头。
而是握紧初以洲的手,走向前面的湖边。
满分的爱,就在我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