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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还想说什么，可韩禹城已经示意保镖将她们带走了。

大厅里的议论声还在继续，可我已经听不进去了。

我只是靠在韩禹城的怀里，静静地看着她们被带走的背影。

柳如烟死了。

而我，是苏离。

后续的事情进展得很快。

柳知意被正式逮捕，罪名包括伪造学历、盗窃论文、剽窃商业机密、故意伤害未遂等等。

而柳氏集团也被查出报表造假，公司资产被冻结，股价一夜暴跌。

那个曾经被媒体追捧的“天才少女”，那个所谓的“行业黑马”，就这么轻飘飘地没落了。

半年后，我和韩禹城的婚礼如期进行。

那是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

城里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鲜花、香槟、祝福声，铺满了整个庄园。

婚礼进行到一半，我换好礼服从化妆间出来，准备去敬酒。

就在这时，晓晓匆匆走了过来，神色有些为难，“苏总，门外有人想见你。”

我愣了一下，“谁？”

晓晓犹豫了一下，“是……是你妈妈。”

我的手微微一顿。

片刻后，我还是走到了庄园门口。

远远地，我就看到了妈妈。

她站在门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头发也凌乱了不少，和半年前那个雍容华贵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看到我，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让身边的人将一个红包递给我，声音沙哑，“阿离……妈妈知道错了……”

“这是妈妈攒了半年的钱……你收下吧……就当是妈妈给你的新婚贺礼……”

我看着那个红包，却没有伸手去接。

“你的女儿柳如烟已经不在了，”我平静地说，“我是苏离，不认识你。”

妈妈的手僵在半空中。

随后，她的眼泪开始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阿离……妈妈真的知道错了……妈妈对不起你……”

“你原谅妈妈好不好……”

我没有说话。

只是转过身，朝晓晓示意了一下。

晓晓立刻上前，礼貌而冷淡地说，“这位女士，这里是私人场合，请您离开。”

妈妈被人架着往外带，她还在大声哭喊，“阿离！妈妈对不起你！妈妈真的知道错了！”

“你原谅妈妈……你原谅妈妈好不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远。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可我的内心，却毫无波澜。

因为我知道，她哭的不是柳如烟。

她哭的，只是她心里那个崩塌的小说世界。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了婚礼现场。

韩禹城站在不远处，正朝我伸出手。

我走过去，将手递给他。

他握住我，轻声问，“还好吗？”

我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很好。”

是啊，很好。

柳如烟死了，而苏离，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