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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不会说谎。

想到刚才我的嘶吼，我的哭喊。

江言秋心咯噔了一下，嗓子不自觉提着起来。

眼底终于慌了神：

“什么不动了？”

“婉棠，她怎么了？”

“爸爸，阿姨抱着小弟弟在地上不动了。”

江言秋不知怎么的，刚才的不耐烦一下子被自己给咽了下去。

他披上衣服。

“言秋，她们应该是睡着了。”

“这房子有地暖，不会凉着他们。”

江言秋犹豫了几秒，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言秋，这都几点了，我神经都要衰弱了。”

“明天说好还要给我们的孩子起名字，我这脑袋昏昏沉沉哪里够用。”

我的眼睛再次湿润，到现在这几个孩子都没个亲切的名字。

只有一个数字代表着他们的出生顺序。

而他和林念的孩子，都没出生却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名字。

江言秋转身从里屋拿来一个毛毯：

“老三真是个贴心的小棉袄，你把毯子给阿姨和小弟弟盖上，免得着凉。”

“明天一早，他们就醒了。”

老三刚才还湿漉漉的眼眶变得格外清澈。

小嘴咧着笑的扶着扶梯一点点下台阶。

毯子很大，手很小。

她仔细的为我和儿子掖被角。

手指头嫩嫩的伸过去想要触碰我额头上的伤。

还未碰到，收了回去。

“妹妹，该喝牛奶睡觉了。”

“哥哥，可不可以不喝呀。”

“保证听话，不吵醒姐姐妹妹还有他们。”

老大想了想，牵起她的手。

“那你可以不惊动妈妈吗？”

“不然她又会打我，怪我没带好三个妹妹。”

老三眯起了眼睛，回头看了看已经死在地上的我和儿子。

门被悄无声息的关上，四个孩子挪了挪身子，又重新挤在一起。

一开始我还对老大有些生气，真的很不愿意相信一个五岁的孩子为什么会给妹妹们下药。

这些安眠药除了林念，没人能给。

直到刚才，老大脱下外套，身上的淤青显露。

三个妹妹皮肤完好。

原来他为了妹妹们，挨过不少打，就连大腿内侧都有不少紫色的斑痕，明显被人揪过。

只是这些伤被藏在了衣服裤子里面。

那么嫩的皮肤，那么敏感的地方，林念怎么下得去手。

“对不起，是妈妈不好。”

“不该带你们来这个世界，带来了又不能保护你们。”

“真希望能把你们几个都带走。”

“可我是个植物人，把你们带走了也没办法睁开眼拥抱你们。”

我哽咽的对空说着话。

没人听得见。

庆幸的是，我能这样默默的陪他们度过一段很短的时间。

我在他们身边坐了一夜，比这些年加起来的时间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