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声找了你两个月,每天吃不好睡不好,胃病犯了进医院。」 「你就算脾气再大,也该闹够了吧?」 我慢慢站起身,从容地整理了一下桌上的画册。 「蒋庭声。」 「你不是离不开我,你只是离不开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能无限包容你自私的受气包。」 「你所谓的知错,是因为发现没人再给你做热饭,没人再忍受你的坏脾气。」 我将目光转向白露。 「还有你,你理所当然地享受他用伤害我换来的偏爱,现在他失去我了,你不是该高兴吗?」 「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难不成你还想我再回来横在你们中间,任你取笑。」 白露的脸涨得通红,她结结巴巴地想要反驳。 「你别血口喷人,我和庭声只是工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