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门,看见的却是房产中介和一对陌生夫妻。 中介把钥匙放在鞋柜上:“江女士,您丈夫已经收了三十万定金。房子周五交,麻烦您尽快搬空。” 我站在门口,半天没听懂。 “什么定金?” 客厅里堆着几个黑色垃圾袋。 母亲生前最喜欢的青瓷花瓶露出半截瓶口,旁边压着她给我缝的碎花桌布。 原本挂在墙上的全家福不见了,只留下一枚发白的挂钩。 中介小邵愣了愣:“周先生没跟您说?”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合同。 卖方姓名是我。 签名也是我的。 房屋总价一百九十二万。 我盯着那个数字,手指一点点冷下来。 同小区、同户型,上个月刚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