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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来小钥匙,轻轻拧开挂锁。游鹤好奇地凑了过来。
他以为里面是存折,可当铁盒打开,他愣住了。
里面没有钱,只有整整齐齐、码得像小山一样高、足足半尺厚的泛黄纸张。
那是三十年来,我从微薄工资里省吃俭用攒下的数百张邮政汇款单;
是全镇几十个像霍海一样面临辍学、被我资助交齐学费的学校收据;
是每一位受助学生的感谢信,以及我三十年如一日记录全镇贫困家庭的劝学日记本!
每一张纸上,都盖着鲜红的公章。每一行字迹,都是我舒雁这大半辈子清清白白的行善铁证!
我轻轻抚摸着泛黄的单据,眼神锐利如刀。
“我舒雁这一辈子,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我看着窗外深邃的黑夜,语气强硬:“既然他们想玩舆论泼脏水,那我就让全国人都看清楚,到底谁是真恶鬼!”我没犹豫,把铁盒里三十年积累的汇款单、感谢信和劝学日记全摊在客厅桌上。
我让游鹤拿出手机,在灯光下,把每一张盖着公章的单据、每一份日记,都拍成纤毫毕现的高清照片。
我要让每一个字,都成为扎向刁翠和网络黑子心脏的铁钉。
就在我整理这些足以颠覆舆论的铁证时,另一边,濒临绝境的刁翠和钱彪,却在大搞一场疯狂的“末路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