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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秀兰见势不对，抱着小宝跪了下来。

“老首长，我丈夫也是为救人牺牲的。”

“我们孤儿寡母无依无靠，只是想借怀表给孩子戴一天。”

“我没有想害她。”

小宝被吓得大哭。

陆振山看了孩子一眼，脸色稍缓，却没有让人撤走。

“你丈夫牺牲，组织会按规定照顾你们。”

“孩子没有错，他应得的待遇，谁也不能少。”

“但烈属身份不是伤人的护身符，更不是你冒领别人荣誉的理由。”

他走到小宝面前，半蹲下来。

“孩子，这块表是谁给你的？”

小宝哭着指向郑建安。

“郑叔叔从沈阿姨脖子上拿的。”

“妈妈说戴上它，大家就会觉得我爸爸立过大功。”

何秀兰脸色骤变，伸手想捂住孩子的嘴。

陆峥挡在了前面。

“让孩子把话说完。”

小宝抽噎着说：“妈妈还说，沈阿姨反正没有家里人，拿了也没人管。”

礼堂里响起一阵压抑的议论声。

刚才还替何秀兰说话的人，纷纷移开视线。

何秀兰瘫坐在地上。

郑建安却突然厉声呵斥小宝。

“小孩子懂什么？别胡说！”

他急着把所有责任推给何秀兰。

“雁宁，锁门是秀兰自己的主意。”

“我昨晚确实说了几句气话，但我不知道里面会进水。”

何秀兰猛地抬头看他。

“郑建安，你现在想把责任全推给我？”

“明明是你说，关她一回，她以后就不敢再跟我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