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火候不对。 院里的桂花又落了一阵,香气从门缝里钻了进来,满屋子都是甜甜的味道。 我靠在枕头上,轻轻的抚摸着小腹,心下一片释然。 我知道,前一世的那个孩子,来找我了。 那天傍晚,谢澜舟想来见我最后一面。 他不敢进门,只是远远的站在院外。 苏砚之挡在门口:“前日你险些害的我夫人小产,还有什么好说的?” 谢澜舟手上攥着那枚破碎的玉佩,声音颤抖。 “我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她不需要你还什么,她只需要你离她远一点。” 那天夜里谢澜舟回到军营,连下两道军令。 其一是将长姐送入城外的尼姑庵。 让她长跪佛前,洗刷罪孽,没有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