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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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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沈梨落骤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惊恐地抬头，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沫。

“没什么，只是让听话丸里的一点小东西，和你体内的枯荣草、吞心蛊打了个招呼。”

我蹲下身，与她平视，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忘了告诉你，药王谷的《药王典册》里关于枯荣草的解法，是我上月亲手添上去的。而清心兰的花粉，不仅不能解你身上这种被特意调和的‘吞心蛊’，反而会催化枯荣草的毒性，让你死得更快，更痛苦。”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沈梨落瞪大了眼睛。

“是啊，我知道。”

“我知道你会来，知道你会用苦肉计，知道你想借太子之势逼我就范，更知道......你头顶那四个字，快保不住你了。”

随着我话音落下，沈梨落头顶那四个金色大字，噼啪一声，彻底消散。

与此同时，她身上那股一直萦绕的、若有若无的奇特吸引力，也瞬间消失无踪。

院中众人，无论是前太子、沈尚书夫妇，还是那些侍卫、药童，再看向沈梨落时，眼神里的惊艳、怜惜、包容，都变成了清晰的厌恶、鄙夷和愤怒。

所谓“天选女主”的光环，破了。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我是女主，我才是......”沈梨落疯狂摇头。

“来人！”

前太子擦去嘴角血迹，“将此毒妇拿下！连同沈尚书夫妇，一并押解回京，交由父皇......交由陛下发落！”

“是！”

侍卫们一拥而上。

沈梨落还想挣扎，却被轻易制住。

沈尚书面如死灰，被拖走时，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难言，有悔恨，有羞愧，或许还有一丝残留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父女之情，但最终都化为了沉寂。

沈夫人哭喊着被拖走，口中还含糊地叫着“落落”、“云舟”。

院子里终于清静下来。

前太子，不，现在应该称他为废太子萧胤，他站在原地，看了我片刻，最终什么也没说，只对莫问天和我抱了抱拳，转身踉跄着离开，背影萧索。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姐姐......”

一道带着哽咽的、略显沙哑的少年声音，从院门外传来。

我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颤，缓缓转身。

院门口，站着一个身形清瘦、面色仍有些苍白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