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外放任满前,向我递了一封请期帖。 他说得郑重:“晚宁,我不催你。你若不愿,帖子便烧了;你若愿,我便请母亲备礼,三书六礼一样不少。” 我看着那封帖子,许久才收下。 没有脸红心跳,也没有少年情热。 只是那一刻,窗边夜合开了第二茬,厨房煨着热汤,沈老夫人在院里同婆子说笑,我忽然觉得,往后的日子可以这样过。 安稳,也是福气。 谢临川来的那日,沈砚舟去了府衙,院中只有我在晒书。 门房来报,说南堤督办谢大人求见。 我放下书。 他站在院外,晒黑了许多,瘦得几乎脱形,旧日侯爷的威仪被风霜磨去大半。 身后随从捧着几只箱子,箱上封着侯府私库的火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