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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产我只拿了属于我的一半。
他转来的三千八百万,我原路退回,只留了一句话:
【拿去把画廊赎回来。那是你二十四岁蹬着三轮车送画、一幅一幅攒出来的。糟蹋它,我妈在天上看着也嫌你没出息。】
他没再转过来。
后来听说,他真的把画廊赎回来了,改了名字。
原来叫“栀语”。
现在叫“廿七”。
有人问他什么意思,他说,欠债人的记账本,记着腊月二十六的第二天。
许知夏在北京混得不错。
签了大工作室,接了漫画改编,直到半年后,她工作室的一个前员工爆料,她惯用的求救剧本,不止用在周霁安一个人身上。
北京那位捧她的投资人,也接到过深夜“家里进小偷”的电话。
投资人的太太直接带着律师和记者上了门。
许知夏的热搜挂了三天,工作室解约,全网退圈。
她退圈声明的评论区,有人贴了我当年那条澄清。
【当初沈小姐都替你说话了,说你不是小三。】
有人回:
【沈小姐没说错啊。她说的是“没有越轨的身体关系”。】
【一个字都没浪费,一个字都没撒谎。】
我看到的时候,正在吃午饭。
没什么感觉。
不恨了,也就不解气了。
坏人有没有报应,跟我的日子好不好,早就是两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