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 “我家三代从政,清清白白,配合这种调查是对我人格的侮辱。” “如果上岸要靠查祖宗三代来证明,那我宁可不要这个编制。” 满屋子人都觉得她骨气硬、家底正。 调查组尴尬地合上笔记本,准备标记“本人弃权”。 我站在门边,头顶忽然飘出一行弹幕—— 【她弃权了?!笑死,这可是今年央选唯一放出来的综合管理岗,行政编直落,落户北京,配售房+子女入学一条龙,三年后定向提拔到部委核心司局!她不要我可直接冲了!】 我盯着“行政编直落”和“分房学区”几个字,手指捏紧了背包带。 我走进了办公室。 “同志,她弃权的话,按照递补规则,是不是轮到我了?” 1 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