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沈砚之沈砚更新时间:2026-07-10 22:01:58
临近除夕,正巧赶上祖母生日,我想去首饰铺给祖母选个贺礼。却在经过当铺时,一眼瞥见了父亲的旧物。那是一枚羊脂玉的扇坠,刻着“敬之”二字——父亲的表字。我记得分明,这是当年外祖父御笔亲题、赐予父亲的及第贺礼。我问过店里伙计,只说是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孩子拿过来当的。我心中一凝。这个东西,分明是母亲亲手收在库房里的。再说,父亲是当朝驸马,翰林院的清贵词臣。谁敢随便典卖他的东西?我派人找到了那孩子的家。是个不大的小院,藏在城南柳叶巷深处。院门半掩,我一眼望进去——竹竿上晾着的,竟是母亲今年新裁的云锦披风。华贵的锦缎在冬阳下泛着柔光,袖口绣着母亲惯用的缠枝莲纹。墙角矮凳上,搁着双绣鞋。鞋底沾着只有城西皇家汤泉宫才有的青灰色细沙。屋角小炉上温着药罐,药香混着炭火气飘出来。门边搭着件孩童的棉袍。领口绣的,也是母亲最爱的缠枝莲。我攥紧拳,径直推开了那扇门。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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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劾公主“失德”,驸马“纵容”,城南那间小院被翻了个底朝天。 沈砚之被押入诏狱,罪名是“欺君”——当年坠崖后未能及时赴京请旨,以致公主另嫁。 子安的平安锁被收走了,御赐之物,他却从未被载入宗牒,说不上是什么身份。 母亲跪在紫宸殿外,从日升跪到日落。 父亲陪她跪着。 外祖父没有召见他们。 第三日,祖母入宫。 她是先帝亲封的宜国夫人,年近八旬,在外祖父还是皇子时便做过他的启蒙师。 她见了外祖父,不谈朝政,只说家常。 “那沈砚之若真是攀龙附凤之人,何苦独身二十年?” “他若心存怨怼,何不将公主年少时与他定情的信物公之于众?” “他教出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