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眼金孔雀赌场的方向,那片刺眼的金光被密集的屋顶切割成碎片,像撒在暗处的诱饵,引诱着贪心的猎物自投罗网。 “老板,这地方安全得很。”车夫搓着手笑,露出一口黄牙,“整条街都是龙国人,坤沙的人一般不来这儿晃悠。” 林然递过去一张十美元的钞票,没接对方找零的缅币:“借问下,张记旅馆怎么走?” 车夫眼睛一亮,立刻指着巷子里最深的那栋楼:“看见没?挂红灯笼的就是!张老板是云人,最会做过桥米线,住他那儿,保准舒坦。” 走进巷子,空气里的火药味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饭菜香和劣质烟草的味道。两侧的楼房多是两层小楼,墙面上刷着褪色的中文广告——“长途电话,一分钟一块”“代办签证,当天可取”,偶尔能看到晾衣绳上挂着的五星红旗,在东南亚湿热的风里微微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