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跟在沈凛身后半步的距离。他叫什么“王主任”、“李师傅”、“张大姐”,她就跟着微微颔首,嘴唇沾一下缸子沿,甜的糖水混着一股子搪瓷味儿,腻得人反胃。 周围的目光像探照灯,新奇地打量着她这个“新娘子”。偶尔有年纪大的女工拉着她的手,说几句“沈工可是厂里拔尖的,跟着他错不了”、“往后好好过日子,早点给沈工生个大胖小子”之类的话。秦笙只是低着头,做出害羞的模样,指甲却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清醒和那层脆弱的平静外壳。 沈凛自始至终话都不多,简单介绍,碰杯,一饮而尽。他喝酒很干脆,眉头都不皱一下,白皙的脸颊却渐渐染上一层极淡的红晕。偶尔有人开些带着荤腥的玩笑,他也只是微微蹙眉,不着痕迹地挡开,或将话题引向别处,维护着一种体面而疏远的距离。 他的动作,他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