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客户确认签收”的印章红得像一道未愈的伤口。林薇三天前带走的那个化妆品品牌,此刻应该正在她的新工作室里庆功——用着苏屿熬了三个通宵才完善的视觉方案。 她关掉电脑,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映出一张疲惫的脸。手机屏幕亮起,母亲的消息像定时炸弹般准时抵达:“周六下午两点,银河咖啡厅,李阿姨的侄子。穿那条藕粉色的裙子,别又穿你那身黑。” 字里行间没有问号。 苏屿把手机反扣在桌上,指节微微发白。窗外城市的霓虹流淌成一片模糊的光河,她想起父亲离家那晚也是这样的夜色——没有争吵,只是沉默地提起行李箱,门锁“咔哒”一声,就再也没回来。母亲从此把所有的绳索都系在了她身上。 第二天晨会,总监展示行业简报时,苏屿的呼吸停滞了。 投影幕布上,林薇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