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数据,也不听我的课。难道我这个小老头的课都比不了实验的魅力,你就这么爱做实验和分析数据?”。 脚跟紧钉在地面上站的笔直,好像这样就能向老男人表示出我上课看实验数据的正当性。之后,又挺了挺胸膛,眼神上飘,想着应对的话术词。 老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好似万根细小的针擦过我的皮肤,带来万道微弱的痛感,之后所有的微痛连成一片就成了难以忍受的痛让我瑟瑟发抖。在他的压迫下,我的脊背弯曲了,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这一刻,我好像等待处决的死刑犯,只待屠刀劈下来时的解脱,就可以放松了呢!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的鞋尖。 时间成了刑具,折磨着精神,分裂着勇气,让人无法聚集起勇气来反抗。 老教授终于不再看我,我轻轻地叹出一口气。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