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然不顾他能不能听得懂现代人的说话方式,将心里诸多的不满统统发泄了出来。 听完我的话,他眼神越发幽暗得可怕,我心里隐约顿感有些不妙。 “玄烈!” “从这一刻起,记住你夫君的名讳!” 他性感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些许不耐烦,言语凉薄得像在回答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是啊,像他身份如此尊贵的人,说出的每个字都像是施舍。 我是不是应该叩谢他给我的“恩宠” ? 他突然伸出长臂一把揽过我的腰,大掌按住我后脑勺,轻而易举地将我牢牢禁锢在他怀里。 我的鼻尖紧贴着他的胸膛,被迫闻取着他身上那股檀木冷香。 我身形一顿,这香味……… 怎会跟被子上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