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拥有这个身体全部的情感,他记得大哥为了他,给多少人求过情,送过礼,磕过头,也下过跪。 曾经是大雨天背着自己,去寺庙求佛。 也在冰天雪地里用扒犁拉着自己,去道门求个生机。 去儒家求个活路。 去总局求个希望。 去应天司和衙门,求求给皇帝炼丹的仙师,救救我弟弟…… 周浩然拜了菩萨拜佛祖,求了寺庙求了道观,都一无所获。 民间的术士也一筹莫展,严格意义来说,周景致的命,早就该在那个大雪天里,被活活冻死。 他能活着,本就是一件稀奇的事儿。 这些年周景致像温室花朵,被养在家里,跟未出嫁的闺女似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每日只能趴在窗户那里,看着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