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字还是像一根细针,扎得他心口发闷。 昨天傍晚,他最终还是没能帮上张诚。交易一旦录入全国记忆产权系统,就没有回头的余地。张诚走的时候,背驼得像被压垮的稻草,连走路都晃悠悠的,像个被抽走了魂魄的空壳。 “还在想昨天的事?” 陈老先生的声音从里间传来,老人端着一杯热茶走出来,把杯子往柜台上一放,目光落在光屏上,慢悠悠道:“干我们这行,见的就是人间百态。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选的,你能做的,只有把规则说清楚,替他们守好剩下的念想。” 林野抬头:“可他典当的不是念想,是他半辈子的人生。” “那也是他为了女儿,选的路。”陈老先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了几分,“记住,记忆从来都不是越多越好,也不是越少越轻松。你拿走了痛苦,往往也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