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察卫的夫人在他死后两个月因难产而亡。” 泉珃微微点头,范无咎的回信中也说了此事。 司青宽又道:“前辈,不如问问狄陈氏的亡魂,给她传信的丫头叫什么名字,晚辈觉得那丫头非常可疑。” “问是要问的,但不一定还能找到这个人,”泉珃抬步往村外的河边走去,边走边说:“狄陈氏的亡魂被封印了三十年,早不解,晚不解,偏偏在这时候就解开。” 一语惊醒梦中人,司青宽明白了泉珃的话中意,“这么说,封印狄陈氏亡魂的人和虐杀婴孩的人很有可能是一伙的,这个狄陈氏只是放出来吸引我们的註意,是为了拖延时间的。” 泉珃挑了挑眉毛,倒不是那么蠢,她快走两步带着司青宽远离热闹的村口,此时金乌西垂,落日的余辉悠然而昏昧,寄身在玉佩中的亡灵缓缓现身,带着无法抑制的幽怨鬼气。 狄陈氏的亡灵因身处...